102-12-22 霧峰林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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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峰林宅揉合了漳州、泉州、福州,及洋式、和式風格,李乾朗曾讚其

為「台灣傳統建築的百科全書」。原建築在921大地震時被震壞,歷盡十

餘年滄桑與紛擾,去年「宮保第」才修復原貌,霧峰林宅的消失與重生

,令人動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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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最近,因緣際會來到霧峰參訪林家古宅。那天是冬至,星期日。正

是霧峰林家唯一開放遊客參觀的日子。參訪活動,限制頗多,必須預約

,每次僅限一小時只開放40餘位訪客參觀,而且依照導覽老師的動線參

觀,不得到處亂逛,違者,套句導覽老師所言:「拖出去,斬了。」讓人

遙想當年林朝棟治軍之紀律森嚴了,讓一般老百姓頓時收起嘻笑的心情,

很認真地欣賞這座得來不易的古蹟。參觀的規矩很多,因內宅仍有林家

後代子孫居住,也不能大聲喧嘩,唯一的好處是可以拍照,但是室內不

得使用閃光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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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與導覽老師合照,這位老師講解生動、活潑有趣,連好動的兒子都

沒有亂跑,聽得津津有味。

 

當天參訪的行程除了由老師導覽了大花廳、宮保第外,我們還瀏覽了景

熏樓牌樓、明台高中校園內的萊園殘蹟,幾個古蹟參訪之後,腦子裡的

思維,不知不覺的飄向阿罩霧林宅的歷史洪流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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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所謂的霧峰林家花園,包含明台中學內的萊園與頂厝、下厝三個部

分。萊園內有五桂樓、荔枝島和上面的飛觴醉月亭戲臺與更靠山的林家

墓園。

頂厝有景薰樓、靜容齋、頤園。下厝包括宮保第、大花廳、將軍第等。

儘管部分已經陸續整修完成,但目前僅宮保第、大花廳對外開放。

▼台灣存留清末最具規模官宦宅邸霧峰林家「宮保第」重建完成,十

一開間門面,縱身為五進式的格局,顯現當年豪門世家的磅礡氣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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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霧峰林家頂厝「景熏樓」,目前尚在整修中,不對外開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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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明台高中校園內的萊園殘蹟,「飛觴醉月亭」與後方的五桂樓。

回家之後,跑遍了蘆洲、五股、泰山的圖書館,不斷地蒐集有關霧峰

林家的書籍。趁著歲末寒冬之際,就窩在家裡讀著阿罩霧的林家文字

與影像記錄,從清代阿罩霧林家到日治時代林獻堂引領台灣民主活動

風騷,看著時空橫跨150年,林家跌宕起伏的家庭命運,深深感覺霧峰

林家與台灣早期的發展息息相關、脈絡相連。林家是個文武雙全的家族

,也是台灣早期一連串妥協的縮影。

清乾隆11年(1746年),林家渡海始祖第14世林石由漳州來台,落腳

彰化府大里杙(今台中市大里區一帶)拓墾,由於勤儉能幹,數十年後

即成為小地主。不幸,1786年受林爽文事變拖累,大里杙林姓被牽連

抄家。林石被俘病死獄中,家產充公。清乾隆五十二年(1787年),15

世林遜(林石的長子)遺孀黃端娘攜幼子林瓊瑤、林甲寅遷至阿罩霧莊

(今台中縣霧峰鄉),從此台灣近代史第一世家-霧峰林家,台灣最富傳奇

色彩的望族由此展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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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明台中學校園內豎立了一尊石頭公,這是林家後代對開台祖林石的

尊稱,卵石紋路笑容可掬,巧妙化做后土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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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峰林家大房「下厝」世系圖

第16代林甲寅是揭開林家歷史的核心人物。阿罩霧是泰雅族的出沒範

圍,也是族群械鬥的重鎮。但次子林甲寅頗具經營頭腦,他以小販為

起步,逐漸累積資金,購地拓墾、開發山林,獲利頗豐,奠定林家富

甲一方的經濟基礎,後人為紀念林甲寅,在霧峰鄉立有“甲寅村”。道

光17年(1837年),林甲寅分產,長子林定邦分配到「草厝」,俗稱為

大房「下厝」,次子林奠國分配到「草房」(現在的蓉鏡齋),俗稱為

大二房「頂厝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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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峰林家二房「頂厝」世系圖

今日所謂的霧峰林家,通常僅指定邦與奠國兩兄弟的子孫,即大房

「下厝」、二房「頂厝」二支。1850年代以後的一百年間,林家頂厝

、下厝發展出各具特色的豪室宅第,更合力扮演台灣政治發展的要角。

在清代,定邦「下厝」大房這一支為發展主幹。主要歸功於定邦長子

林文察,他可說是林家崛起的關鍵人物。

林家第17世林定邦有三子,長子文察,次子文明是掀起一代風雲的

人物。

道光30年(1850年),林定邦在一場械鬥被地方土豪林和尚殺害,長子

林文察為報父仇,手刃仇家後,至衙門投案,不願累及家人。清咸豐

4年 (西元1854年),天地會的支派小刀會黨大鬧台北地區,北路協副將

曾玉明認為林文察是位勇士,便保釋出獄,命他回鄉號召鄉勇隨征。

林文察率勇征剿破小刀,掀開他顯赫戰績的序幕。咸豐9年(1859年)

清廷以其助剿小刀會雞籠之役等軍功,賞給六品頂戴;又因捐貲助餉,

獲以遊擊分發福建補用。從此林文察便轉戰閩、浙,屢著戰功。咸豐

10年(1860)獲擢升嗣參將,賞戴花翎,賜給「固勇巴圖魯」之勇號。

太平天國自1851年起事,歷時十四年,曾掌握大陸東南半壁,雖然

國勢快速衰頹,但仍具備強大的戰鬥力。

同治元年,林文察、林文明兄弟率領三千之台勇,以精良的戰力和強大

的凝聚力迎戰數萬太平天國軍隊,所向克捷。同治二年(1863年)林家兄

弟平定太平天國有功,林文察獲福建陸路提督兼署水師提督功名,成為

閩台罪高軍事長官。其弟林文明隨軍征戰,也官拜副將。霧峰的鄉勇、

佃戶先後數千人參與征戰,以團結善戰著稱,被冠以“台勇”之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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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峰林家下厝包括將軍府、大花廳、「宮保第」,下厝為林甲寅長子林定邦

族支所居住的住宅,地處林家南方,故稱下厝。

林文察憑藉顯赫戰功一路由參將、副將、總兵,而至官拜署福建陸路提督

、品封疆大吏。霧峯林家因林文察之崛起,而由地方之豪族,步入臺灣

歷史之舞臺。

 

當時林文察地位達前所未有高峰,即著手營建今「宮保第」第三進以為

居家,南邊築廿八間以為軍營。

 

同治元年 (西元1862年),台中四張犁戴潮春領導八卦會反清,佔領彰化

,進軍嘉義時,並遣將分兵直撲林家。此時,林家精銳遠赴大陸,增援

而來的是東勢客家軍,眼見就要陷入械鬥與民變的雙重漩渦。幸好頂厝

林文鳳拉攏客家軍,力抗大敵,解除林家滅亡危機。待林文察聞訊返台

,難關已過。

戴潮春事件平定後,林文察再度轉戰內地,但林文察竟於同治三年與太

平天國的會戰中,戰死於福建漳州萬松關瑞香亭,時年37歲。事後清

廷追封太子少保、給騎都尉兼雲騎尉,得襲三世等頭銜。其「宮保第」

因此而得名。但這些身後哀榮,並沒有為林家帶來眷寵,霧峰林家的家

勢以及林文察時期的官場恩怨反而為林家帶來可能滅族的禍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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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宮保第」因林文察被清廷追封太子少保而得名。

 

林文察陣亡時,文察長子林朝棟14歲,此時家中大小事由林文明接掌。

接掌大房後,林文明於1860年興築二房厝 (今將軍府 )。林家因家大勢

大,成為地方朝廷覬覦之目標。同治九年(1870),林文明為為彰化知縣

王文棨、臺灣道委凌定國所殺,官府不按理出牌處決在籍二品武將,消息

傳回霧峰,林家舉族嘩然,為之悲憤難平,林家數千名莊丁馬上武裝,

準備攻打彰化縣城。幸而在林文明母親戴蔥及頂厝當家林文鳳的極力勸

阻下,逃過官府佈下羅織之林家判國之圈套。其母戴蔥為此四度京控,

羈留福州侯訊達十二年。林文察長子林林朝棟,成林家族長。林朝棟亦

為此案晉京奔走多年,並在京師循例納貲,獲以兵部郎中敘用。光緒7

年(1887),以冤案難雪,乃結案返臺(此為滿清政府十大冤案之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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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峰林家下厝二房厝 (今將軍府 )

 

林朝棟自幼熟讀兵書,喜歡練武,有次練武時不小心傷到一隻眼睛,只

剩一眼能見事物,因而得到「目仔少爺」的稱號。林文察死後,世襲騎

都尉。為籌措林老太京控費用及台勇遺族撫恤金,至福建訪世交大賈楊

贄,邂逅了楊贄之女,留學英國歸來的楊水萍,並與之完婚。楊水萍為

林家尋找樟腦、煤礦等財源,當時臺灣兵備道丁曰健來阻撓以圖官賣,

幸而林老太京控平反,丁曰健亦遭解職,林家因此得因樟腦、煤礦採賣

而財力大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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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宅大花廳屋脊上的天官賜財,正是代表林家財力大開。

此時台灣因南北開港通商之後,就成為各國覬覦的目標。中法戰爭正是

台灣首度面對的國際危機。光緒十年(1884年)劉銘傳來台,八月謀奪越

南的法軍分兵進攻基隆,10月底封鎖台海,台灣頓成孤島。沈潛多年的

霧峰林家逢此契機,下厝林朝棟成立「棟軍」率五百名鄉勇北上赴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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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林文察到林朝棟,林家創下顯赫戰功的關鍵之一就是林家軍強大的凝

聚力,大花廳正是最佳的註腳。

一八八四年七月,法軍來犯台灣,基隆仙洞嶺等三座炮台為法軍炮火所

毀,獅球嶺唯剩林朝棟「棟字軍」五百台勇防守,與一千來犯船堅砲利

的法軍展開殊死搏鬥,正是生死存亡之際,林朝棟之妻楊水萍及時發動

台中鄉勇兼程馳援,夫妻合擊,大敗法軍,保住了台灣!楊氏因此役建

立奇功,為清廷冊封為「一品誥命夫人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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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春秋又八千」

楊水萍生於道光廿八年( 1848 ),係朝棟之妻,長朝棟三歲。同治七年

林朝棟為籌措林老太京控費用及台勇遺族撫恤金,至福建訪世交大賈

楊贄,邂逅了楊贄之女,留學英國歸來的楊水萍,並與之完婚。光緒

21年(1895年),乙未割台,楊氏率林家眷內渡福建,嗣後再還台,貴為

林家夫人,執族中之權威,而性慈祥明正,極受林氏族人尊敬。明治41

年(1908)六十一歲壽辰,進士施世浩撰壽序,讚譽備至。昭和3年(1928)

八十一歲壽辰,台中中華會館獻給她由四川書法名家楊草仙所書「春秋

又八千」之草字匾額,昭和5年3月6日以八十三歲高齡去世。

 

林朝棟率兵堅守基隆,解除台北淪陷的危機,林朝棟成為劉銘傳的股肱

親信。光緒11年(1885年)劉銘傳任命林朝棟為撫墾局局長,日後林朝棟

成功平撫卓蘭、大湖、大科崁之原住民,歸順者數十社,拓墾數百里,

因而獲清廷頒命「勁勇巴圖魯」之封號,和欽加三品官銜。「巴圖魯」

是滿語baturu的譯音,《清文匯書》解釋為「勇強之勇,勇冠三軍之勇

,勇為之勇」。除了清廷賞賜地位,劉銘傳特贈「林合」墾契給林朝棟

和其堂叔林文欽,在中部沿山地區以千甲土地招募佃耕,劉銘傳更給予

林朝棟全台樟腦的專賣權,臺灣樟腦在清代時便已躍上世界舞台,國際

市場龐大,林朝棟因此獲利無數,富冠全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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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朝棟時代財富與權勢達於鼎盛,出任墾撫局長兩年後,1890年就在

下厝宮保第旁營建一座三落宴會廳,俗稱「大花廳」。前落是門廳,中

落為過廊,通過兩側月洞門接引到後落,此處傳統的護龍成為兩層樓

的觀眾席,所有視野集中在露天廣場上,為全台第一的大戲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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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霧峰林宅留下的李鴻章贈字

1895年,在清政府割據台灣給日本時,林朝棟曾高呼誓死抗議,並率

棟軍北上抵抗,但行軍至後龍時,聞知日軍至桃仔園,知大勢已去,

林朝棟舉家內遷,從此不再踏入台灣。

林朝棟三子林祖密(字季商,號資鏗,1878-1925)原本留台安置家產

,卻不願向日本人折腰,而放棄所有產業,在漳州從事煤礦、伐木、水

利事業。辛亥革命後,他出錢出力,襄住孫中山先生討袁護法,力抗軍

閥。1918年,被孫中山任命為閩官軍司令。1921年,被國民政府任命

為廣三鐵路監督,並出任福建省水利局長。1925年7月,在漳州被北洋

軍閥孫傳芳部圍困,英勇就義,年僅四十八歲。林資鏗的一生,在國民革

命史上留下光彩的一頁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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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花廳兩旁書寫大清世襲匾:「文朝資正義武德載奇功。大鼎銘昭著元

常紀偉庸。」大廳兩側是霧峰林家的歷代的先賢,右側是林文察、

林朝棟、林資鏗畫像,左側是林文明、林朝崧、林資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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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滄桑霧峰林家風華再現

 

大花廳的華麗戲臺堪稱全台第一,無論是用料,或是工法,均屬極品。

1993年霧峰林家展開修復計畫,首期主要工作是重建大花廳,寄望這裡

再度成為集體文化記憶的養成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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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峰林家輝煌的標誌「大花廳」,第一次重建完成於1999年,卻在驗

收前3天因921地震全毀,如今二次重建完成,大花廳「如蝴蝶飛

舞般」的翼角起翹,風華再現。

1984年,大花廳當時已倒塌,林家下厝大老林正方看著祖先宅邸日

漸凋零,下定決心盡所能來維繫這古宅的一磚一瓦。當年,林正方

輾轉找上當時台大土木研究所建築與城鄉規劃室的王鴻楷、夏鑄九

教授,兩位學者一通電話打給研究生賴志彰,自此十六年,賴志彰

便一頭栽進了霧峰林家的重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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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存留清末最具規模官宦宅邸霧峰林家「宮保第」重建完成。

這座台灣留存清末以來最具規模官宦宅邸霧峰林家,在台大重建團隊

嘔心瀝血,林家出資六百萬、政府耗費一億餘元,歷經十餘年的修復

,正準備在88年9月底前通過驗收,向世人展現其風華。想不到就在

驗收前夕,九二一大地震,大地的剪刀手硬瓦解了十餘載心血,歷史

的無奈莫此為甚。

災後重建,當時以成大為主的學者主張「真實」原則,認為必須遵循

古法,甚至不修復,就讓它像羅馬競技場那樣,以「殘存古蹟」的方

式保存;另一派台大、中原的學者,則堅持基於林家對台灣的重要性

,應全力修復重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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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相爭不下的林家重建爭議中,2002年林家古宅的「頤圃」發生

火災,卻燒出世人對霧峰林家的不捨和關懷。加上內政部擔憂九二

一重建委員會2003年底裁撤後,重建基金將收回國庫,於是快馬加

鞭發包動工。

林宅浴火重生 "焚而不燬" 再展輝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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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二一後的霧峰林宅重建,重建經費耗費6億5千萬,基本上依據

賴志彰當年之考證。林宅重建歷經多次延宕下,終於在2010年10

26日,林宅五大精華宮保第完成後竣工。目前正進行第二期工程,

主要修復林家起家厝「草厝」;林家子弟的書房「容鏡齋」;梁啟超曾

入住的「五桂樓」;以及停車場等後續工程。霧峰林家,百年滄桑,

耗費近十年重建,卻被921大地震鎮倒,2002年後再重建,原本已

消失的國家二級古蹟-霧峰林宅終於再展輝煌,重現風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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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花聽為下厝宮保第與二房厝之間營建公共宴會廳,興建於光緒十六年

(西元1890年)至光緒二十年(西元1894年)始完成。林家子孫每有

結婚、生日等喜事,必招聘戲團演戲,盛極一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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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大花廳屬福州風格,尤以菱角軒及軒內以白底為地的花式雕刻木構件

,獨樹一格,為台灣孤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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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霧峰林宅大花廳前埕的鼇魚,有魚躍龍門、獨占鼇頭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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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霧峰林宅大花廳前埕,九個「壽」字一字排開,有開門見壽、祝

大家長壽、賓客、親友、子孫都長壽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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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戲臺前的雕飾,其實代表著臺上演員正在精彩的演出,因為這龍

吐舌,下端又有蓮花,象徵著「舌燦蓮花」。

▲逢年過節,婚喪喜慶,大花廳必定有戲公演。在這裡,林家男女

老幼、親朋好友、達官貴人、下屬平民卒、依照身份而有不同的席

次,層級有序的齊聚一堂。大花廳,正是凝聚林家向心力最具體的

精神指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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戲台上有牡丹及八卦圖案藻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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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保第首進門楣上懸有「宮保第」直幅匾,門面上的八仙鏤空木雕和

石刻,新舊雜陳,部分是921後重建的作品,但大部分仍是浩劫殘存

的舊作,龜裂的木紋,顯現出歲月的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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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保第的“憨番抬屋角”,這個半蹲半跪的“憨番”應該就是中法戰

役中被棟軍打敗的法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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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為鳳凰于飛,下為一路連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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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進馬鞍形的屋脊,古意盎然。門廳色調以靛青色為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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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內木璧上畫有幾幅書畫,其中有清朝大臣李鴻章和狀元吳魯墨跡,

筆力雄渾,堪為珍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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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保第第二進堂右壁上畫作''諸葛孔明夜獻後出師表'',意涵

''''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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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保第第二進堂左壁上畫作''狄仁傑望白雲思親'',意涵

''''之意。

宮保第林家以書做表達忠、教兩字,要不是導覽老師講解,

一般人很容易忽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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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文朝資正義武德在其功」,霧峰林家至林文察風起雲湧到林資鏗

成仁取義,一家三代壯烈成仁,都和台灣歷史有緊密相連。林家

數代,自清代到日治其間,閩台開墾拓荒、練勇平亂、興文教,

前後百年,台灣史大半可說由林家演出。

走在林家宅邸與花園,讓人不斷回顧起林家祖先過去的與台灣的

脈動牽連,也看見了林家人堅持的讀書人風骨與智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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