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八煙水田一鑒開,天光雲影共徘徊 」八煙長壽村。石砌水圳。梯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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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2-3-9 【新北市金山區】八煙聚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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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聚落入口,位於陽金公路7.7K處,附近有八煙站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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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2月29日,我們自魚路古道下到頂八煙,從人車
喧嚷的溫泉山莊穿越陽金公路走進八煙聚落,迎面而來的是
榕樹成蔭的隧道、古早的洗衫堀、古樸的八煙出張所,但見
山村聚落的寧靜,入眼的是北台灣少見的石砌水圳、梯田
與石砌古厝,彷彿從塵寰走入桃花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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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冬天走了一回,當下就被八煙美麗的地景所感動,從此對
八煙戀戀不忘。之後,每當路過陽金公路時,總是會順道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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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陽金公路不知走過多少回,但是對這個在公路旁不起眼
的小聚落,卻不曾駐足停留。八煙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山村
,如同台灣偏遠的山區聚落一般,年輕人為了謀生,都下山
到城市打拼,僅留下遲暮的老年人,落寞與蕭條的氛圍,常常
被呼嘯而過的遊客忽略。但是這樣一個沒落、被遺忘,卻又很
美的聚落,一旦遊客將目光轉進來,就很難從它的從容中轉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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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聚落彷若世外桃源的山光水色,讓我想起了宋代理學家
朱熹《觀書有感》的詩:“半畝方塘一鑒開,天光雲影共徘徊
。問渠那得清如許,為有源頭活水來”。這首詩包含著雋永的
意味和深刻的哲理,套在八煙的地景,竟如此貼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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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進八煙水水地梯田裡,看著水圳內裡的無翅莎草、水蘊草
隨著清澈的泉水潺流。

田埂上錯落有致的土馬騌,宛如將一條條田間小路鋪上如
玉帶絨般的綠色地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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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田裡隨處可見綠波起伏的,就是土生土長的苔類植物
"土馬騌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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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中的阿伯仔用耕耘機翻攪春天肥沃的泥土,樸實的身影融在
田園之中,讓人想起日本大導演黑澤明-「夢」中的「水車村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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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澈溪水,潺潺水聲、蟲鳴鳥叫、花草茂盛、大大的水車的
「水車村」,為黑澤明理想中的桃花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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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的八煙,田水豐盈,只見新綠、嫩綠與墨綠交織成和諧的
田園景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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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的八煙,山嵐雨霧氤氲,而水田恰似明鏡,映照聳立田
中的大石,襯著後方山巒疊翠,好一幅「雲山蒼蒼,水田
泱泱」的山水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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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這個隱藏在蔥蘢綠林裡的小山村,與層層疊疊的水田相
毗鄰,屋舍儼然,有良田、水圳、桑、竹之屬,阡陌交通,
雞犬相聞,彷彿陶淵明筆下「桃花源」之化外之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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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落裡的老人自足自給、不伎不求,個個耳聰目明,自立自強
,不靠別人,在豐饒的土地上種植蔬果,喝純淨的山泉水,
如此怡然自得,人與土地是如此的緊密相連,山中無甲子、
寒盡不知年,造就了台灣有名的長壽村,八煙長壽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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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大導演黑澤明的電影《夢》的最後一段「水車村」,一名
男子進入了一個清水潺流、處處是木造水車的小村莊。村民們
遵循著古法生活,夜晚不用燈,因為星星就足夠閃亮;他們
也不砍樹,只用倒下來的樹就足燃碳火;老人沒有病痛,與
自然和諧相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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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103歲的智者,告訴主角:「人類往往忘了,他們也是
大自然的一部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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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一個如此遺世獨立的聚落,至今仍保持清代以來的石砌
圳道、梯田景觀,彷彿黑澤明寓意中的桃花源。卻因八煙人口
老化,無力負擔密集的水稻耕作,加上鄰近養鱒場攔截大部分
水源,水田沒水,作物轉變為耐旱的地瓜,水圳則因失修逐漸
崩壞、淤淺,百年來保有的淳樸、自然景象逐漸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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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台灣大學城鄉與建築所和台灣生態工法基金會合作,配合
林務局「八煙聚落水梯田生態復舊與產業復甦研究計畫」,
花了一年的時間訪問耆老、繪製圳道路線圖,,藉由「砌石
水圳的保存」、 「有機農法的推動」、「生態環境的改善」
,再度將活水注入八煙,重現八煙「桃源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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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八煙再度注入活水,純淨的山泉水順利重返水圳與梯田,
土地活了過來,大自然生機也隨之展現,再現八煙桃花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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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來了,水圳、田埂上滿滿的紫色小花,是通泉草。有水
的地方,就有通泉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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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水田裡有許多大肚魚、三界娘仔、黑框蟾蜍等生物,讓
聚落充滿了生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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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年秋天一群高蹺鴴長腿姐姐來到水中央棲息,八煙生態再度
活躍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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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的水田,在澄澈的天空下,一畦畦層次井然的翠綠水田
如同鏡面,倒映著天光雲影,襯托後方高大的竹子山脈,濃淡
有緻的墨色,清晰細緻的山水,在光的布幕中流轉,令人產生
無限的喜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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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水的八煙,田間橫豎交錯的石圳,水路是這個聚落的動脈。
清澈的流泉,過去滋養著梯田水稻,孕育豐實的金穀,日治
時代曾是日本天皇的食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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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地勢的關係,順著地勢建造高高石砌牆上的水路,就叫做
浮圳,類似水圳的高架橋,水從橋面引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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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三層圳的水路做在高低田間的田埂上,在台灣也很少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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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樸的八煙出張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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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「八煙出張所」屋簷下的蔡阿嬤,白髮如霜的她看到
遊客走近,一定會親切地說:來坐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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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人來到八煙,不急著賞景,不妨坐下來,跟八煙阿嬤聊
聊天,聽老人家風趣的講古,也是一種生活閒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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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八煙出張所內九旬阿嬤合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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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聚落裡,高齡並不稀奇。隨便碰到一個人,可能都有
80歲以上。他們一會兒彎腰下田,一會兒推著推車來來去去,
扛著竹子,身體勇健更甚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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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向八煙阿嬤請教長壽的祕訣。阿嬤說:哪有什麼祕訣?
也不過是吃自家種的蔬菜,喝此地的山泉水而已,原來祕訣
就是八煙的好山、好水,人、土地與自然和諧相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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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平地都市只能飲用化學過濾後的自來水,這裡卻有天然純淨
的山泉水,源源不絕。每戶房子前都會有一個小水池,飲水
、洗衣、洗菜,全都在這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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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項大自然賦予的珍寶,就是陽明山的安山岩。有200年
歷史的八煙聚落,居民就地取材,以山泉水灌溉、以安山岩
砌田,曾造就了大片美麗的水梯田濕地景觀。豐饒的土地,
種出來的蔬菜特別青翠,也餵養了世世代代的八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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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的房舍,也以安山岩砌成,是「會呼吸的房子」,冬暖
夏涼,無需安裝冷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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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蔡氏祖厝也是用安山岩打造的三合院古厝。八煙的房舍、
農地和自然連結度高,當然造就出台灣有名的長壽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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ㄧ直以來,都很喜愛八煙聚落這裡~彷若世外桃源的的山光水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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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冬天走了一回,就被八煙美麗的地景感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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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煙的美,讓人久久不忍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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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tt
Matt足跡~368鄉鎮區采風錄(CH的親子週遊記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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